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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宠我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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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强攻灿×重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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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朴氏上市前两天,朴灿烈收到一段视频,视频是杨证往网上传时被吴世勋的人截下来的,赫然就是当年薛宁那天晚上拍的。


朴灿烈真的生气,他觉得他对杨证已经够仁慈了,可他偏偏就是不领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段视频因为被截下来没造成什么损失,杨证也被吴世勋的人压回了Z市,后来送到了非洲让他自生自灭。


朴牧公司突然各种问题频发,他自己都应接不暇。


十月一日,国庆节。这天,朴氏正式在美国证券公司上市了,股票半个小时之内全部售完。


第一轮募股之后,朴灿烈占公司51%的股份依旧是公司最大股东兼董事长,朴世诚的10%缩为6%,冷贺拥有8%的股份作为他的报酬,而公司其他老股东的股份加起来也不到10%,除了15%的散股,剩下的股票被一个法国富商收购。


冷贺在朴氏上市当天正式宣布就任朴氏总裁一职。


而朴灿烈则正式退居幕后,在朴氏上市半个月后就带着边伯贤开始了他们的环球之旅。


三个月后,朴牧手里的五家公司已经全部被徐氏收购,在朴牧快要气疯了的时候,朴灿烈正抱着边伯贤在英国玩蹦极,等朴世诚能联系上他已经是一年之后了,可惜这时间朴牧已经因泄露商业机密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半年后,当朴灿烈边伯贤在加拿大滑雪的时候,杨证终于从非洲“逃”了回来,蓬头垢面,再没有了当初的俊逸潇洒,在被吴世勋的人警告不许再出现在Z市后就消失了。


朴灿烈卸下重任,真的不再管公司,只是陪着边伯贤全世界到处游玩。


最开心的莫过于边伯贤了,他那个本子上的旅游计划已经安排到了二十年后,不过第一站却被朴灿烈改成了法国。


边伯贤第一次见Tirena的时候有些羞涩,虽然在网上没少聊天,但面对真人,他还真的有点手足无措,尤其是对面还站着朴灿烈的妈妈。


边伯贤只躲在朴灿烈身后,偷偷打量着那个和朴灿烈有五分相似的女士。


朴灿烈的妈妈很优雅,身上有股宁静的气质,而她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又不免多了份干练。


边伯贤还在犹豫该叫什么的时候,已经被朴灿烈拉了出来,朴灿烈直接揽着他的腰,对他妈说:“这是我媳妇儿。”


边伯贤有些尴尬,想推他,却被朴灿烈瞪了一眼,又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害羞什么?丑媳妇还要见公婆的!”


边伯贤在他背上掐了一下,重生以来第一次当面和朴灿烈以外的人说话:“阿……阿姨你好,我……我是边……边伯贤!”


苏雅打量着对面清秀羞涩的少年,早知道朴灿烈有个男朋友,这却是第一次见,以前朴灿烈把他保护得太好了。


也许是因为她常年在国外生活,对朴灿烈找了个男朋友也没有什么抵触,更多的原因也可能是她并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和朴灿烈有隔阂,朴灿烈愿意叫她一声妈已经够好了,她也没有资格约束他。


自己的路总要自己走,鞋合不合脚也只有脚知道,何况现在看来他们两个过得还不错。


朴灿烈和边伯贤在法国住了一个星期,在这种陌生的地方,边伯贤还是很不习惯,再加上他也不知道怎么跟朴灿烈的家人相处,所以朴灿烈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真的是寸步不离。


期间Tirena上学之外的时间都缠着他们俩,话说多了,边伯贤也渐渐找回了网上时候的感觉,话也多了起来。


要离开的最后一天晚上,朴灿烈骑着自行车带着边伯贤到牧场外的小路上吹风。


本来说是他带边伯贤的,可偏偏朴大老板,玛莎拉蒂开得飞起来,一个自行车却驾驭不了,歪歪扭扭,没两圈就得停下来,更别说带边伯贤了。


边伯贤蹲在路边笑他,“没想到你还有不会的事啊!”


朴灿烈无奈的长出口气,请求的目光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被他这么一看,瞬间升起一股满足感,小男子主义爆发,起身,昂首挺胸,一脸得意的朝朴灿烈走去。


“起开,连个自行车都不会骑,你笨不笨啊!”


朴灿烈把自行车让给他,只笑看着他嘚瑟地骑着自行车嗖跑了出去又跑出来。


“上车,少爷带你去兜风!”


朴灿烈在后面坐上,他至少有十五年没坐过这东西,真不是一般难受,搂着边伯贤的腰,听他边蹬得飞快,嘴里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号。


边伯贤一嘚瑟,已经骑出去了很远,再往回骑的时候已经腿软脚软,趴在车坐上不动了耍赖,“不行了,我骑不动了!”


朴灿烈笑着摇头,让他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他慢慢往回走。


“你居然不会骑自行车啊!”边伯贤对这个发现很是稀奇,坐在车上被朴灿烈推着得意又揶揄,“这世上居然也有我会你不会的东西!”


扬眉吐气,就是形容现在的边伯贤,当然还可以说另外一个词,小人得志!


卸下朴氏的朴灿烈一身闲散,对边伯贤的调侃也不在意,只是看着他晶亮亮的眼睛停了下来,一手控制着自行车,另一手放到边伯贤脑后,眼含笑意地跟他对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当然有不会的,以后你就会发现,我还有很多不会的。”按着边伯贤的脑袋吻了上去。


边伯贤双手还扶在自行车上,只能仰着头配合。


晚风,草香,虫鸣,星光,接吻的爱人。


气氛很好,只除了……


“车……要……倒……”


啪!


自行车倒了,边伯贤也倒在路边的草地上,踹了同样倒在他身边的朴灿烈一脚。


“**,你松手干什么!”


朴灿烈翻身,压到边伯贤身上,摸着他的脸颊,低头轻啄他的鼻尖,在他耳边沉声低语,“宝贝,我只是个普通人,也会有……情不自已的时候,谁让你,太诱人。”


耳垂被舔了一下,边伯贤一个哆嗦,刚要推开朴灿烈,嘴就被封住。


幕天席地,鼻尖里传来阵阵青草香,边伯贤攀着朴灿烈的背,闭上眼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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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三天后,朴氏召开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上现身的除了朴氏老板朴灿烈外,还有冷贺。


将由冷贺担任朴氏上市公司总裁的消息一出,财经报道先炸开了锅。


冷贺,男,三十七岁,美籍华人,曾任世界五百强A公司CEO,后跳槽到世界一百强B公司,又被世界五十强C公司重金挖走,一年前宣布离开C公司,从那时起,他的去向就一直备受外界猎头公司的关注,曾有外界预测,他下一步可能要加入世界三十强的R公司,R公司曾多次向他抛出橄榄枝,谁能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朴氏的发布会上,并宣布将担任朴氏上市公司的总裁?这简直就是一个地雷。


此消息一出,有财经学家估算,朴氏市值将因为冷贺的加入至少翻上一倍。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焦点都被移到冷贺身上,还有谁会记得这两天已经从网络上消失了的朴氏老板的风流韵事?


接到吴世勋电话的时候朴灿烈刚走到边伯贤身后,正在跟边伯贤视频的Tirena一看见他就在视频那边尖叫,“啊!负心汉来了!大家快跑!”


边伯贤扭头瞟了他一眼,“哼!”


朴灿烈无奈,边伯贤还在生照片的气,不知道跟小丫头说他什么坏话了。


电话里吴世勋说:“朴牧最近在筹钱,可能到时候要收购朴氏股票,你最好注意一下。”


朴灿烈嗯了声,在边伯贤身边坐下,亲亲他的耳朵,边伯贤推了他一下,电脑里传来一男一女两声“咦~”浑身发麻的声音,朴灿烈这才发现电脑里开的是多人视频,女声当然是Tirena的,男声却是苏希寻的。


电脑里苏希寻咧着嘴,表情夸张地搓着胳膊,“哥,拜托,两个男人就别这么腻歪,考虑一下这里还有个大直男,而且还是未成年的!”


朴灿烈瞥了他一眼,“你爸妈也差不到哪儿,你应该习惯了。”


苏希寻想到他那对腻腻歪歪,恨不得长到一起,幼稚情话说得不嫌牙酸的奇葩爸妈,打了个冷颤,撇撇嘴,“他们好歹还性别不同,你们两个这样,会带坏小孩子的!”


朴灿烈意味深长的勾了下唇角,“你确定他们两个那样就是正常的?要长歪你也早就歪了。”


苏希寻耸肩,好吧,他们家那对也确实不太正常,反正他同学的爸爸不会躲到妈妈怀里看动画片。


“你爸呢?”朴灿烈问。


“被我妈带去公司玩儿了,可怜的我被一个人扔在家里。估计他们已经忘了家里还有一个需要吃饭的人。”苏希寻无奈地说。


朴灿烈笑了,想到他那对舅舅,舅妈,还真有这种可能。


苏希寻是苏然的儿子,今年十七岁。


苏然当初在医院昏迷三年醒来,智商退化到五岁,苏雅照顾了他四年,最终智商也只能到达八岁儿童的水平。后来苏雅带着他移民去了法国,没想到在那里却遇见了他后来的老婆。


苏然智商不足,但长得好看,不笑的时候浑身透着禁欲气息,像一朵不可接近的天山雪莲,笑的时候又面若桃花,像堕入人间的天使,身材高挑匀称,如果不是脑子不好,真的完美的挑不出毛病。


所以说,上天都是公平的。


至于苏然的老婆,徐曼君,那更是一个女强人,当年为了学习设计,逃避接管家族企业,一个人跑去了法国,却在那里爱上了智商不足的苏然,又为了跟苏然在一起,放弃理想,听从家里安排,进了公司。


徐曼君比苏然大了两岁,当年为了让家里人接受苏然,不惜未婚先孕,挺着大肚子牵着苏然回了徐家,所以她生下苏希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


苏雅之所以放心把苏然交给徐曼君,无非是因为看出来徐曼君真心爱苏然,苏然对她也很信赖。


而这么多年过去,事实也证明苏雅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徐曼君对苏然,何止是一个爱字可以形容!


他们家是典型的女强男弱,苏然智力又有问题,可这么多年,徐曼君连一个冷脸都没对苏然摆过。


苏希寻曾经以为,就算再恩爱的夫妻总有不合的时候,她妈没跟他爸生过气,肯定有忍着的时候。


他这种想法直接被徐曼君踹了一脚,跟你爸生气?开玩笑!只要看着你爸,就觉得我这辈子想要的一切都有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用苏希寻的话说,别看他妈在外面是老大,管着公司几千号人,在他们家,地位最高的永远都是他那个喜欢啃着猪蹄看动画片的爸爸。他妈完全就是把他爸当小孩子疼,他爸稍一撇嘴,他被外人称为女强人的妈立马化身狗腿子。相比之下,他在家里的地位简直可以忽略!他妈甚至还说,当初生下他,就是为了让他小时候陪他爸玩,长大了伺候他爸的!


在他们家,如果有三个猪蹄,他妈一定会先问他爸,“老公,今天有猪蹄吃哟!你想要吃几个?”


如果他爸说吃一个,那他们一人一个。


如果他爸说吃两个,那他妈一个,他没有。


如果他爸说想吃三个,那他和他妈就都不用吃了。


由此可见,苏希寻小朋友从小到大过得多苦逼,小时候是陪玩的,长大了变佣人,他都怀疑她妈是不是把该给他的母爱都给了他爸!


还好,苏希寻在这么悲催的家庭里还是长出了一个孝顺的心,简直就是奇迹!


其实有这样一对腻歪的爸妈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他长这么大他爸妈从来没吵过架,比他那些爸妈动不动就要闹离婚,闹小三的同学好多了。虽然他在家里的地位不高,但家里也给了他自由生长的空间。


苏希寻曾经也问过他妈,为什么会爱上他爸,当时徐曼君瞥了他一眼,又一脸小女人的靠在苏然怀里,苏然正揽着她的腰,一脸兴趣地看猫和老鼠


“我爸现在特可恶,我妈给他规定晚上九点睡觉,他睡觉前都先跑到我房间里看我是不是睡了,我要是不睡,他就趴在客厅沙发上也嚷嚷着不睡,然后我妈就把我房间的网给断了,逼着我睡觉。他还学会了掀被子,我躲在被窝里玩手机都不行,有一点亮光他能逮出来,害我被我妈收手机!拜托,才九点唉!我怎么可能睡得着?我爸现在真的是,贼坏贼坏的!”


苏希寻正在抱怨,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趴到电脑屏幕上,对着屏幕笑着摆摆手,“小灿好,小宝贝好,小灿旁边的……唔,我不认识。”


朴灿烈笑,搂住边伯贤的肩膀,对屏幕里的人说:“舅舅,这是小贤。”


“嗯,小贤好。”


这是边伯贤第一次见苏然,愣了三秒,好看,好看,好看,除了这两个字,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脑子里的震撼。


扭头看看朴灿烈,真的有点像,只是苏然给人的是一种惊艳,朴灿烈则多了份凛然,相比之下,苏希寻反而只有嘴跟苏然有些像。


Tirena也在那边叫着,“小舅舅,有没有想小宝贝啊!”


苏然眯着漂亮的眼睛,摇摇头,一本正经说:“今天还没到想的时间,老婆说每天只能想你们十分钟,其他时候都要想她。”低头看看手表,“还有1,2,3……还有6个小时才可以想你们。”


Tirena一脸郁闷的黑线,看着美人舅舅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终是泄气地叹了口气,看看他手里,问:“小舅舅,你手里拿的什么?”


苏然看看手里,才突然想起,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苏希寻,“儿子,爸爸给你买的猪蹄,吃。”


苏希寻看着他手里明显被啃过,乱七八糟成烂泥的“猪蹄”,咬牙,“爸,你确定是给我买的?为什么上面有你的牙印!”


苏希寻的表情太狰狞,苏然撇撇嘴,一脸委屈,空出来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撑了。”


“我就知道!”苏希寻扶额,“我就说也不可能好心想到我!”


“苏希寻,怎么跟你爸说话的!你爸给你你就接


而书房里的徐曼君却接到朴灿烈的电话。


徐曼君对这个跟自己老公很像的外甥还是很喜欢的,她曾经想象中和苏然的儿子应该就是长成朴灿烈这个样子的,可惜苏希寻长得更像她,普普通通,一点没有苏然的好看,这让她郁闷了好久。


朴灿烈先问候了她和苏然的近况,然后直奔主题,太熟和信任的人不需要拐弯抹角。


朴灿烈找徐曼君,目的是让她想办法收购朴牧手下的五家公司,即便短时间不能完全收购,也要在朴氏上市前拖住朴牧,不能让他筹到钱。


没了这五间公司,看他还怎么买朴氏股票!


本来是想给他留条活路的,可惜有些人偏偏不走,那就怪不了他了!


其实当初朴灿烈把Q省公司交给朴牧也并不是完全放心,之所以选择Q省,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徐氏,如果说朴氏在全国都有分公司的话,那Q省绝对是徐氏的地盘。朴牧如果有什么异动,刚好有徐氏在这里镇着,这五间公司,就当是送给他舅舅,舅妈的礼物了。


徐曼君虽然是个女人,但从小在商业世家长大,耳濡目染不说,就是执掌徐氏这十几年也没出过什么差错,对于朴灿烈这份贺礼,当然是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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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躁动的有何止这些股东,最坐不住的就是朴牧,虽然知道朴灿烈许诺的副总怕就是一个坑,可好歹现在公司还跟他一个姓,再有朴世诚在那站着,他进总公司也不是没机会。但如果公司上市,就会有更多人监管,更多股东,他这权可就没什么意义了,最重要的是,朴老爷子遗嘱里居然没提他的名字,连朴世诚还有10%的原始股。


朴牧咬牙,同样姓朴,凭什么那个死老头眼里只有朴灿烈!


朴灿烈其实也不是没给朴牧留活路,公司资产评估的时候Q省的五家公司是不包含在里面的,等于这五家公司从朴氏划了出去,跟朴氏没有关系,为朴牧个人资产。


对这个没什么感情的弟弟,朴灿烈实在有够宽容了,就是不知道他领不领情。


这种时候,朴世诚的自私就体现出来了,他自己有10%的股份,下辈子不愁吃喝就什么都不管了,被朴牧闹急了就给朴灿烈打个电话,随便问两句,替朴牧争取些利益,朴灿烈态度一强硬他就缩了,直对朴牧嚷嚷让他守好那五家公司就行了,别再惦记朴氏了!最后干脆都不管了,气得朴牧咬牙!


朴世诚就是这样,最在意的永远是他自己,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公司的事边伯贤不懂,所以也不操心,他操心的是朴灿烈二十七岁生日来了。


边伯贤提前一天偷偷订了个高级西餐厅,还专门嘱咐要有烛光晚餐,玫瑰花铺地,他要给朴灿烈一个惊喜。


现在想起来,除了一起出去旅游,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搞浪漫!


两辈子的第一次浪漫是他制造的,边伯贤想想就激动,虽然一顿晚饭就花了他三个月存的钱,他还是开心,以前都是朴灿烈照顾他,对他好,能为朴灿烈做点什么让他特别满足!


想到朴灿烈可能有的惊喜眼神,边伯贤心里有股莫名的自豪感!


而事实上,朴灿烈也真的很惊喜。


朴灿烈这段时间忙公司的事,根本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边伯贤也说带他去餐厅,只说想出去吃饭。


朴灿烈抱住他亲吻,又啄吻他明亮的眼,心里很愧疚,这些天都没能好好陪他。


“宝贝,再等我一段时间,等公司上市了,我们就出去旅游,你本子上记过的所有地方我都陪你走一遍。”


“好的!好的!”边伯贤使劲点头,拉着他就往外走“快走,我饿了!”


朴灿烈轻笑,任他拉着往外走。


到餐厅的时候边伯贤把订单号递给服务员,自然有人带他们过去。


朴灿烈并没有想太多,只搂着边伯贤跟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边伯贤拉住。


“你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朴灿烈这才有些疑惑,打量着周围,很高档却不实惠的西餐厅,边伯贤是最不喜欢这种地方的,今天怎么带他来这里了?还神神秘秘不让他进去?


朴灿烈在外面疑惑,边伯贤却在里面忙着把让餐厅准备的红蜡烛摆成心形,点燃,再检查一遍,玫瑰花,有了,蜡烛,有了,红酒,有了,彩灯,有了,心形灯,有了!


完美!


虽然有些少女系,但这个时候就是要怎么浪漫怎么来,如果不是他赚的钱不够买一个钻戒,他还真想跪地来一场求婚,这么有男子气概的事,那必须得放着我来!


床上和床下,总有一个像男人!


默默盘算着明年这个时候他应该能攒钱买一个钻戒,边伯贤走过去,拉开包间门,先扑过去捂住朴灿烈的眼。


“先不看,跟我进来!”


“干什么?这么神秘。”朴灿烈笑,抓住他的胳膊,跟着他一步一步往里走,还能听见边伯贤忍不住的贼笑。


“到了!”边伯贤停在心形蜡烛前,松开朴灿烈眼睛前,说:“你要把持住,太感动也别哭出来!”


朴灿烈觉得好笑,边伯贤已经松开他的手。


眼前的画面太梦幻,总是出现在未成年少女的梦里,银白的泡串灯在昏暗的墙壁上一闪一闪,组成“生日快乐”,彩灯在旁边摆成“IloveU”,脚边是蜡烛摆成的心形,不远处的桌子上铺满玫瑰花瓣,两边各摆着两台西式烛台。


朴灿烈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看亮着眼扑闪扑闪注视着他的边伯贤,抬起胳膊挡住了眼。


“生日快乐!有没有感动到?捂脸干嘛?不会是真的感动哭了吧!”边伯贤扑过去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咬一口,嬉笑。


朴灿烈放下手,哪有哭的痕迹?搂住边伯贤的腰,笑得无奈,“你弄的这些……”长出了口气,“我不是女人。”


话虽如此,眼中的高兴却显而易见。


边伯贤当然也看得出来,挂在他脖子上仰头,有些得意,“我知道你不是女人,但你是我媳妇儿!”


“小坏蛋,谁是媳妇儿?”朴灿烈低头,吻了下他的唇,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边伯贤不怕死的看着他,“你是我媳妇!我也是男人,怎么就不能有媳妇儿了?不管怎样,反正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媳妇!”


朴灿烈笑着点头,“好,但是只能在你心里,出了喉咙眼儿就得叫老公。”


边伯贤瞪着眼看了他三秒,咧嘴笑,“我刚才看着你在心里喊“媳妇儿!媳妇儿!”,你没有反对!”


朴灿烈勾唇,似信非信地看了他一眼,搂在他腰上的手下滑,用力,托着边伯贤的屁股抱了起来,抵住他的额头,低声说:“宝贝,我很高兴,谢谢你!还有,我爱你!”往前,吻住边伯贤的唇。


边伯贤腿环在他腰上,胳膊攀着朴灿烈的肩膀,启唇,毫不客气迎上去。


红酒、玫瑰、牛排、烛光。


本来在桌子两头的椅子被边伯贤挪到了一起,靠在朴灿烈身上张着嘴等朴灿烈把切好的牛排送到他嘴里,向朴灿烈炫耀这顿饭钱完全是他自己赚的,当然,他在网上当翻译的事儿就漏了陷了。


反正朴灿烈生日已经过了,边伯贤也不打算瞒着他,他的自尊心害了他的上辈子,这辈子什么都无所谓了,更不会在钱上纠结,他愿意被朴灿烈养,也不在乎当小白脸,朴灿烈的钱就是他的钱,这没什么不好。


朴灿烈喂他喝了口葡萄酒,摸摸他的脸,对于他赚钱的事,只说了一句,“玩玩就好,别累着。”


边伯贤翻了个白眼,哼了声,他才不会告诉朴灿烈,他还准备明年买个钻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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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Tirena再打电话找边伯贤的时候边伯贤看着朴灿烈使劲摇头,用口型跟他说:就说我不在!我不在!


他现在不想和Tirena说话,人一好好的小姑娘,额,虽然思想不怎么纯洁,被朴灿烈这个不要脸的大半夜设计听了一场床戏,实在是……其实就是他自己觉得没脸见人,这个人当然专指Tirena。


朴灿烈看着着急的边伯贤勾唇,倒是很配合的跟电话里说他不在。


边伯贤刚松了口气,就听他又说:“他怀孕了,在安胎……”


“****!”边伯贤冲上去夺过手机。


上辈子明明觉得朴灿烈是个很正经的人啊!怎么现在坑完他弟坑他妹,现在又来坑自己,不要脸加没节操,真的是,真的是……要不是爱他,真的要把他这幅狡诈的面孔贴到他们公司大门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老板有多无耻!


边伯贤瞪了他一眼,抱着电话跑到远离他的沙发上和Tirena说话。


“小嫂子!灿灿说你怀孕了啊!”


边伯贤木,咬牙瞪了眼埋头公务的人,“额……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他瞎说的。”


“哦——”


边伯贤确信从这一个字里听出了遗憾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现在男人应该也能怀孕的,应该要对身体改造一下,在身体里安个子宫,吃点雌性激素刺激女性特征,然后……”


“停停!我想再给你寄箱吃的,你想要云南米线还是北京烤鸭?”边伯贤急忙打断她。


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他不想生孩子,更不想改造身体,他对自己现在就相当非常特别满意,明明他和朴灿烈就是纯洁(上床除外)正常的恋爱,怎么到了Tirena这儿一会儿问他对sm有没有兴趣,一会儿又给他灌输男人生孩子的事情,他真的没有这些癖好,连想都没想过,认识Tirena,总觉得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当然这扇门他是不打算进去的!


转移吃货注意力用吃的最好用,果然,Tirena的话题已经转移到北京烤鸭身上。


边伯贤悄悄出了口气,再次用眼射出两道飞刀,命中朴灿烈心口!这个**!


Tirena给边伯贤打开的何止这一扇大门,自从拿到第一笔工资,边伯贤终于找到了摆脱吃软饭命运的钥匙。


现在网络技术那么发达,有些工作根本不需要出门。Tirena会在法国给他接一些翻译工作,当然,他自己也学会在网上找一些。


现在网络技术那么发达,有些工作根本不需要出门。Tirena会在法国给他接一些翻译工作,当然,他自己也学会在网上找一些。


现实中他不习惯跟人交往,网络虚拟文字世界里倒是渐渐没了那么多芥蒂。


翻译工资并不高,但边伯贤做的非常有激情,上辈子的这么多种语言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边伯贤看着账户里的数额渐渐变大,美滋滋地盘算着该怎么给朴灿烈庆祝他即将到来的二十七岁生日。


相比之下,朴灿烈反而没那么轻松了。


自从宣布朴氏上市以来,各种事情接踵而至,公司评估和重整他从去年就在筹备了,中间也不是没有一点麻烦。


朴氏是权老爷子一手创建的,有五十多年历史,几乎全国各省都有分公司,品牌主打亲民路线,在各三四线城市也都有供销商,名气不可谓不大,偏有一点,朴氏没有上市。


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许多大公司纷纷选择上市来扩大知名度和融资,但是作为老字号的朴氏却始终没有上市的动静,外界议论纷纷,其实真正的原因无非是朴老爷子不同意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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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这次跟美国公司的合作案其实只用了三天,公司其他人带着合同回国,朴灿烈跟边伯贤单独留了下来。


圣诞节在中国没什么,在这些国家可是个大节日,街市上很是热闹。


朴灿烈前段时间忙,趁着这几天又刚好到边伯贤二十二岁生日,带着边伯贤算是尽情玩了几天。


生日礼物当然不会少,但边伯贤最需要应该是他的陪伴。


四天时间,看风景,买东西,最重要是有身边的人,边伯贤玩得开心,朴灿烈也有点乐不思蜀,坐在回去的飞机上,两人都有点不舍,一想到回去后又是忙碌的工作,朴灿烈叹了口气。


回到公司,朴灿烈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工作,甚至比以前还忙。


边伯贤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朴灿烈累的时候给他捏捏肩膀,讲两个他在网上看到的笑话。


朴灿烈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深吸一口气,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宝贝,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一直陪你。”


“一直?不管公司吗?”


“不管,只陪你。”


边伯贤眼睛一亮,尽管前些时间才认清朴灿烈也有骗人的一面,但他对朴灿烈的话总是无条件信服的,也不考虑朴灿烈话里的意思和可行性。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想想我们要去哪里,做什么。把路线订出来。”朴灿烈捏捏他的下巴,勾唇说,也算是不让他太无聊。


边伯贤对这个任务很有热情,抱着电脑上网搜索,用本子做着记录。


“我们出去玩吧!网上说澳大利亚的海鲜好吃!”


“加拿大可以滑雪!”


“去瑞士看极光吧!”


“中国也要看看,先去哈尔滨冰雕!再去新疆吃葡萄!”


…………


边伯贤说什么朴灿烈都点头,边伯贤兴致勃勃的记满了一本子。


等边伯贤把行程已经排到第三年的时候终于要过年了,朴灿烈的公司只放假一星期。


两人又去了一次超市,回来的时候又是四大袋子,摆了满满的一冰箱,这次都进了窝在朴灿烈怀里的边伯贤的肚子。


其他时候两人都窝在家里凑在一起没有出门。


朴灿烈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倒是做过饭,只是这么多年不做基本忘光了。边伯贤更不必说,他都已经多少年没进过厨房了。


不过下个冷冻水饺还是会的,当然,还有最简单的火锅。


连续吃了三天水饺加火锅后,朴灿烈终于围着围裙进了厨房,皱着眉头,一边看着网上的菜谱,一边笨拙的切着手下的大白菜,严肃的脸上如临大敌。


边伯贤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探着头看他的动作,“不错不错,很有潜质!”倒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其实边伯贤对朴灿烈真的很有信心,上辈子后面他吃的饭可都是朴灿烈做的,味道忘了,但他最后不是饿死的,味道应该不算太差。


“闻着还行!以后咱们家的饭都交给你了,你要负责……咳咳……喂饱……咳咳……”边伯贤剩下的话没说完就被浓浓的烟焦味呛得跑了出去。


最后大白菜成了大黑菜,边伯贤拍拍一脸挫败的朴灿烈,“小伙子,我看好你,再接再厉!”然后被朴灿烈一脚踹进了厨房。


等边伯贤把煮好的水饺端出来,朴灿烈已经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除夕晚上,边伯贤窝在沙发里,靠在朴灿烈身上看春晚,朴灿烈的手机滴滴答答响个不停,都是拜年短信,大多是合作客户的,朴灿烈一边搂着边伯贤的腰,一边动着手指转发回复,礼貌性的客套还是要有的。


边伯贤心里有些不平衡,他连手机都没有,朴灿烈却坐在他身边跟别人发短信,就算知道是客套话,边伯贤也很不满!


朴灿烈耳朵一疼,手里的手机被边伯贤抢了过去,“你说要陪我看春晚的!!”


朴灿烈在他瞪着的眼皮上啄了一下,笑着说:“都是客户……好好好,我把手机关机行了吧。”


“我给你关!”边伯贤正要关机,一条短信发了过来,还是语音的,边伯贤不小心按开。


“亲爱的灿灿,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好想你!新年快乐!姆嘛!”


清脆的女声让边伯贤瞪大眼,一脸凶狠的看着朴灿烈。


朴灿烈扶额,刚要解释,接着又来一条。


“我好久没见你了,我们视频吧!love you!”


下面还陪着一张一个年轻漂亮女孩的自拍,手摆成心形,脸上笑容灿烂。


边伯贤呼吸一滞,朴灿烈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朴灿烈,你混蛋!”


朴灿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摔得尸首分家,不过也顾不上,看边伯贤气得脸色发白明显就是误会了,在心里把那死丫头骂了一遍,赶紧过去不顾边伯贤的挣扎把人抱住。


“你误会了,听我解释!”


边伯贤也知道他该理智,从他重生以来朴灿烈基本一直跟他在一起,打电话、手机什么的也从没背过他,根本不可能跟其他女人有瓜葛。


重活一辈子,他知道朴灿烈多爱他,也知道他应该相信朴灿烈。但那女的叫的明明就是朴灿烈,还那么亲切暧昧,他确信两辈子他都没见过照片上那个女的,朴灿烈什么时候跟她认识的他都不知道!


边伯贤心里恐慌,从重生他就认定这辈子只为朴灿烈而活,也认定了朴灿烈肯定是他一个人,从没怀疑过。可是,如果出现了偏差,如果……他该怎么办?


觉察到边伯贤的身体在颤抖,朴灿烈把人抱紧,不停抚着他的背,亲吻他的脸,“宝贝,别这样!那是我妹妹,Tirena!”


“Tirena?妹妹?”


朴灿烈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无神的眼睛很心疼,“是啊,我亲妹妹,我妈生下我之后拿了我爷爷一笔钱走了,Tirena是她后来嫁给一个法国人生的女儿,比我小八岁,现在他们一家住在法国。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你忘了?”


边伯贤已经恢复理智,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


朴灿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说的,那时候你还懒得跟我说话,应该是没记住。没关系,别想了。”


那对边伯贤来说都快十年了,当时又没在意,现在当然更想不起来。


搂着朴灿烈的脖子蹭蹭,撇撇嘴,有些委屈地说:“我以为……对不起。”


“笨蛋!以后不许乱吃醋了。虽然看到你为我生气我很高兴,但你气出个好歹我怎么办?还有,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很生气!”


“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怀疑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看他可怜巴巴的模样,朴灿烈哪里可能气得起来,知道他刚才是真的吓到了,安抚地顺着他的背,啄了一下他的唇,低声说:“好,我不生气,但你要记住,我爱你,只爱你,朴灿烈一辈子都只爱边伯贤一个人。再忘记就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你了!”


“嗯嗯!”边伯贤赶紧点头,讨好地往朴灿烈脸上亲。


朴灿烈抱着他起身,往书房走去,“跟小丫头视频,让你再放放心,正好让她见见她“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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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街上已经挂满彩灯,商店门口摆放着各种圣诞树、圣诞老人。


超市里一片喜气,这个点儿正是人多的时候。


边伯贤抱着朴灿烈的胳膊,恨不得整个人缩到他身体里。


朴灿烈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揽着他,也许有人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也许没有,但这些都不在朴灿烈的考虑范围。他低头凑到边伯贤的耳边,低声细语:“乖,抬头看看要买什么。”


边伯贤趴在他肩膀上蹭着摇头,他现在也已经不知道为什么会排斥其他人,明明朴灿烈已经在他身边了。这种感觉,不是害怕,就好像,周围的人那么多,可只有一个属于他的朴灿烈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朴灿烈把他的脑袋从肩膀上扒出来,就对上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在超市门口刚摘掉的口罩给他戴上,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又抓着他的手放在购物车推手上,他自己的手挨着边伯贤的放,让边伯贤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几乎被他抱在怀里。


“这样可以吗?”


朴灿烈的声音在后面贴着他耳后响起,气息打在他耳尖上,边伯贤动动手指,用小拇指勾住朴灿烈的大拇指,轻轻嗯了声。


朴灿烈勾唇,下巴蹭蹭他发顶的发旋,就这么推着购物车慢慢转悠。


带上上辈子,边伯贤已经很多年没有进过超市了,朴灿烈在国外上学的时候还进过,但这几年也不怎么来。


说起来这也是两人第一次一起逛超市,不急不慌,都有点新奇。


边伯贤爱吃零食,看见什么想吃的就抠朴灿烈手指,再扭着脸眨着眼一脸讨好的看着朴灿烈,看朴灿烈点头了就赶紧从货架上拿着扔到购物车里,两人再接着慢慢走。


朴灿烈对边伯贤吃的几乎没什么限制,当然油炸垃圾食品能少吃还是少吃的。


走到人多的地方,朴灿烈侧着身体,胳膊收紧,把边伯贤朝货架的方向护着,尽量不让人碰着他。


边伯贤全身只露一双眼睛,但骨架和身高也不难看出是个男人,也会有人对他们俩过分亲密的姿势指指点点,边伯贤看到的时候口罩下的嘴撇撇,头一歪在朴灿烈肩膀上蹭蹭,毫不在乎地别开脸,在货架上搜索新目标。


至于朴灿烈,就更不会在乎了。


边伯贤也喜欢吃水果,到水果区的时候整个人都躁动起来。


买水果的人不少,穿超市工作服的大妈也在不停转悠,大喇叭里喊着“坚果、水果类商品,谢绝品尝,请各位顾客文明购物。”


朴灿烈从架子上拿了一颗青枣,趁人不注意快速掀开边伯贤的口罩塞进他嘴里,又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朝边伯贤眨了下眼,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尝尝好吃吗?好吃就买点回去。”


边伯贤愣了一下,扭着头偷瞄有没有超市大妈看他们,然后低着头不动了,只是口罩下的腮帮子一动一动,一声枣核落地的声音被大喇叭的“文明购物!文明购物!”盖了过去。


“这个不好吃,不甜!”边伯贤抠抠朴灿烈的左手,身子后仰,跟特务接头似的汇报品尝结果。


之后两人就像发现了新游戏,一边躲避超市大妈,一边把超市里一口能吃下去的水果尝了个遍,边伯贤甚至发明了暗号,抠左手是难吃不买,抠右手是好吃可以买,左右一起抠,那就是再给我偷偷来一个。


边伯贤有口罩和朴灿烈做掩护,感觉有点像打游击仗似的刺激,吃得不亦乐乎。


朴灿烈看着他跟只小仓鼠一样鼓动着腮帮子,跟做贼似的眼珠子滴溜溜转,觉得好笑。


边伯贤忍不住自己上手拿了两个开心果偷偷放到自己口袋,正在窃喜,就听旁边有个小孩哭闹着要买瓜子,小孩的妈妈直接从瓜子堆上抓了一大把装进小孩口袋,说:“买什么买!这么多够你吃了吧!”拉着小孩就走了。


边伯贤扭头呆愣地看着朴灿烈,“我们两个简直弱爆了!”


朴灿烈也赞同的点头,剥了一颗开心果,塞进边伯贤嘴里。


对边伯贤这种对金钱已经没有概念的人来说购物是很容易上瘾的,尤其是身后还有一位愿意给他无限额刷卡的大金主。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两人手里各多了两个大袋子。


回到家冰箱很快就满了,看着满满的一冰箱吃的,然后两人才想起明天就要去美国,一去一星期,回来就算能吃也不新鲜了。


最后边伯贤只能一脸肉疼的看着朴灿烈让吴世勋把东西拿走了。


朴灿烈真正交好的朋友有两个,一个是杨证,另一个就是吴世勋,当然,现在只剩下一个。


吴世勋的爷爷跟朴老爷子是五十多年的旧友,朴灿烈和吴世勋差不多少从小玩到大的,又都认了对方爷爷为干爷爷,成了对干兄弟。


吴世勋人高马大,身高几乎有一米九,常年运动练武,手底下管着几百号子人,表情又严肃刻板,看着真有几分煞气。可偏偏也是个吃货,最喜欢吃零食。两年前抢了个老婆,一年前有了个儿子,就变成了抱着他儿子一起吃。


吴世勋一听朴灿烈要出国,第一反应就是让他带吃的,以前还只要自己的,现在还另加了奶粉。吃上也不忘带着他儿子,所以他刚满一岁的儿子吃得圆滚滚的,把他家那位气得没少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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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朴灿烈忙的时候,边伯贤就看电视,上网,最后喜欢上了在网上买东西,以朴灿烈的名义买了许多小东西。


新上任的秘书每天忙着替老板收快递,多的时候一天能有十几个,也不是什么大件,杯子、拖鞋,毛巾,离谱也有什么瘦脸神器、假发……朴灿烈觉得秘书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似乎——总看他头顶干什么……


头发被朴灿烈剪坏之后边伯贤就在网上买了很多帽子,有帽檐的,套头的,换着花样捯饬自己的头。


由于顾客边伯贤对发廊仔朴灿烈的手艺很不满意,对经理边伯贤进行了终极投诉,发廊仔朴灿烈不得不割地赔款,并被经理边伯贤勒令重修手艺,否则将被辞退。


可怜的朴灿烈忙完工作还得被压迫练剪发手艺,彼时边伯贤顶着一头及肩长发坐在镜子前当人体模型,顺便充当剪发总指挥。


“左边!”


“左边剪太多了,右边来点!”


“你手抖什么?你看剪这么大一个豁!就你这手艺,下次爷就不光顾你,让你失业回家!”


朴灿烈无奈抓住他的手,“大少爷,你不动我能抖吗?”


把转椅转过来摸摸边伯贤又红又热的脸,把他手里什么所谓的瘦脸神器拿过来扔开,“好好的脸,你折腾什么!”


边伯贤最会见风使舵,看朴灿烈脸色不好,立马化身小仓鼠,脸在他手里蹭蹭,眨着大眼,一脸委屈,“我就想要个瓜子脸,脸上肉太多了。”


朴灿烈弯腰,在他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淡淡的牙印,拇指轻抚被那东西搓出来的红印,低声说:“你这样就是最好看的,再敢瞎折腾就打屁股。”


边伯贤赶紧点头,往朴灿烈身上爬。


朴灿烈抱着人往外走,他最近太忙,又要开会,又要出差,很多时候不能陪边伯贤,也不怪他无聊得折腾这些。


“我们去逛逛超市好吗?”


“不用工作吗?”


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今晚不用工作,明天跟我一起去美国出差。”


“嗯!”


朴灿烈这段时间出差很多,每次都会带着边伯贤,朴灿烈开会和应酬的时候边伯贤就自己待在酒店里,也不出门。


朴灿烈又想到当初徐易的话,公司的事情突然变多,再加上边伯贤没有什么不适应,带边伯贤去人多的地方那些也就被他抛在脑后。


他希望边伯贤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但现在这样事情就出来了,他忙的时候边伯贤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边伯贤从没跟他闹过,最多在他看文件的时候会趴在他背上,安安静静,却让他觉得心疼。


出门的时候朴灿烈给边伯贤穿了件厚棉袄,边伯贤不高兴,看起来跟只笨熊似的,反对的话被朴灿烈封在嘴里


已经十二月份,空气中寒气逼人,边伯贤的手缩在过长的袖子里感觉不到冷意。扭头看看身边一身简单居家服都挡不住帅气的男人,嘴角高高扬起,抓住朴灿烈的手一起缩在自己的长袖里,十指相扣。


朴灿烈在他身边,真好!


朴灿烈看着边伯贤的侧脸,随着他有些孩子气的甩动着胳膊,唇角勾起。


如果没有遇见边伯贤,他的人生跟现在应该是截然不同的,他会成为一个野心勃勃的商人,周旋于各种珠光宝气的宴会,胳膊上挽着哪家优雅的小姐。他会带领朴氏不断发展,享受着别人的赞美与注视。他会成为一匹孤傲的狼,站在最高处俯视着在他看来卑微的世人。


而现在,他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牵着他的爱人,走在去超市的路上,没有伟大的抱负,没有睥睨一切的野心,有的是生活的真实和温暖。


边伯贤的到来,磨灭了他前二十年被教育的权利追逐志向,而他也甘愿牵着边伯贤的手当一个普通人一起走下去,他不会让边伯贤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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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没过几天,朴牧就去了Q省,朴世诚和他妈并没有跟着去。


朴灿烈倒也没指望这一次就把那一家子弄走,不过他们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让公司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半个月后,杨证以辅助朴牧为由也被派去了Q省。


杨证是谁?公司的运营总监,朴灿烈出国留学的时候就认识的朋友,认识近十年,朴灿烈对杨证的信任全公司有目共睹,就连朴灿烈不在的时候,公司就是交给杨证的。


即便朴灿烈真想帮朴牧在Q省站稳,派杨证却是大材小用的。


不得不说,商场里待久了的人,揣摩人心都是很强的,员工中议论纷纷,最吃惊的还是杨证本人。


杨证接到通知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却故作镇定的去了朴灿烈办公室。


朴灿烈正在打电话,看见杨证进来也不惊讶,和以往一样笑了一下,指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等一下。


杨证坐在朴灿烈对面,脸上带笑,心里却并不平静,他不知道朴灿烈是发现了什么,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派他去Q省。


朴灿烈应该是在谈合同,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透着睿智,沉稳镇定,言语间却自信傲然,似乎已胸有成竹。眼神微眯,他像一个帝王,修长的指节缓慢有节奏的落在桌子上,却似乎打在杨证心里,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朴灿烈挂了电话,看向坐立不安的杨证,眼中冰冷一闪而过。


“来了,全阳的案子怎么样了?”朴灿烈笑着问,完全看不出异样。


“差不多该收尾了,这两天就完了。”杨证回答,顿了一下,又问:“去Q省的事怎么没听你提过,突然接到人事部通知我还以为搞错了,朴灿烈,你不是耍我玩吧?”杨证故作镇定的笑着打趣。


“也就刚决定。”朴灿烈靠在转椅上,勾唇看着杨证,倒也没什么异样,他一向自负,却原来也有识人不清的时候。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看见杨证的车从朴牧公寓里开出来,两人一副熟稔的样子,他还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近了。


原本想让人查一下,后来又不了了之,他和朴牧之间如何,别人不知道,杨证却是一清二楚,不管什么原因,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他只看结果,其他就无所谓了。


“我和朴牧的关系你也知道,他一直惦记着朴氏,把他放到Q省我也不放心,让你去明面上是帮他,实际上说监视也差不多。你去替我看着他,让他在那里站稳,也看看他下一步动作。他要是安分守己也就算了,否则,我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我知道派你去是有点屈才,但我也只能信任你了!谁让你是我兄弟,你总不能不帮我吧!”朴灿烈笑看着他。


朴灿烈都这样说了,杨证还能说什么?虽然朴灿烈说的很有道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干笑:“那也不用这么急吧,我手里还有几个案子。”


“现在朴牧刚去,不能有什么大动作,你这时候去可以在他之前打好关系。其他的你也不用担心,案子我让李文新接手。也不用多久,最多半年,到时候他要安分了,你就回来,总监的位子还是你的。”


杨证是公司的二把手不错,但老板发话,即使心里再不甘心却也不得不做。


三天后杨证就去了Q省。


如果刚开始杨证还心存侥幸,朴灿烈不知道他和朴牧的事,那通过他还公司的人脉知道他走后没几天朴灿烈的秘书就被换了时,杨证确信,朴灿烈肯定发现了什么。


他和朴牧,大概是回不去了。


边伯贤知道后扑到朴灿烈身上,捏住他的鼻子气恼:“你什么时候这么会骗人!”


朴灿烈抓住他的手亲了一下,无辜的说:“明明是他们先骗我的,我才是受害人。”


边伯贤没有朋友,不知道被朋友背叛的滋味,所以也没想过安慰他。


事实上,朴灿烈也不需要安慰。对杨证背叛说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么多年,一起喝酒,一起工作,当年还抢过同一个女生,甚至追边伯贤的时候都是杨证“出谋划策”,如今却到了这种地步,怅然若失总是有的。但朴灿烈到底是个成年人,除了在边伯贤身上会失去理智,对其他人他都能保持理性思维。


金钱,权利,地位……朴灿烈不知道杨证是为什么选择跟朴牧站在一起的,他自认为对杨证不薄,如今也不过是看清一个不值得交的人,对他不算损失。


而在边伯贤看来,朴灿烈对朴牧和杨证简直是仁慈,知道杨证背叛朴灿烈的时候他终于想通,上辈子朴灿烈的死或许就是这两个人造成的,他还在想,朴灿烈对朴牧不可能没有防备,即便有他拖后腿也不至于到丢了命的地步。杨证就不一样了,上辈子朴灿烈很多时间都因为他的瞎折腾不得不留在家陪他,公司都交到杨证手里,他怎么会想到杨证已经背叛?后面的事也就可以解释了。


现在朴灿烈知道他们的背叛,却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反而还给了朴牧几家公司,简直是愚蠢!傻子!


边伯贤愤愤地咬着朴灿烈的下巴,边咬边骂。


朴灿烈宠溺的摸着他的头发,也不反驳。对朴牧和杨证,他其实有自己的思量,他不知道上辈子的事,而这辈子他们俩也还没有对他或者朴氏造成实质性伤害,警告他已经让杨证带去。他倒不是仁慈,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必要的人,他懒得牵扯。但人若犯我,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说起来,朴灿烈并不是一个好人,招惹了他,收拾人的时候他也不会在乎是不是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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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对于徐易的说法,朴灿烈还是有那么点相信的,但既然对边伯贤身体没有危害,他也就能放下心来。


至于徐易说的他多带边伯贤去一些人多的地方,或者让他交一个朋友,朴灿烈看了眼趴在沙发上,晃着腿,对着电脑不知道看什么笑得直打滚的边伯贤,勾了下唇,他怎么觉得这小坏蛋一点都不需要。


朴灿烈笑着摇了下头,低头继续看文件。


正在看电脑的边伯贤却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朴灿烈办公室门口,趴在门上往外看,边看边咬牙。


朴灿烈办公室们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外面的人在说什么,特殊的制作手法让玻璃门上有一块是可以看见外面的,当然,外面看不见里面。


美好的生活里偶尔也会蹿出来一只蟑螂恶心人,门外的那只就是,不,应该算两只。


边伯贤趴在门上,看着外面的狗男女又说又笑,有些反胃。


有些人,就是一个背影都能让人恶心到!


朴灿烈看着他怪异的举动有些惊奇,边伯贤可从没对跟他以外的事情上过心,他走到他身后都没发现。


顺着边伯贤的目光往外看,朴牧和他的秘书正有说有笑。


朴灿烈眼色沉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


“看什么呢?这么投入。”朴灿烈捏着边伯贤的下巴,把人转过来,语气带着危险。


边伯贤立马勾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爬,在他嘴上亲几下,又贴着他的脸蹭蹭,讨好的说:“我就是看你那个弟弟什么时候跟你的秘书那么熟了?”


其实不用边伯贤提醒,朴灿烈也知道这朴牧这些天的动作,不过在他看来就是跳梁小丑,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握之中,根本不可能让他掀起什么大风浪。


“哦,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人,你说该怎么办?”朴灿烈眯着眼,语气不善,抱着他往办公室的沙发走。


边伯贤不知道朴灿烈一直派人监视着朴牧,看他不在意的样子有些着急,毕竟上辈子他们两个可都在朴牧手里吃过亏。


“你别让朴牧在公司了,我不想看见他!”边伯贤扒着朴灿烈的脖子鼓着脸直接说。


朴灿烈已经坐在沙发上,边伯贤搂着他脖子,跨坐在他腿上。


“哦?为什么不想看见他?”


因为他想害你!边伯贤当然不可能这么说。


“你们两个头发长得好像,我这么爱你,我怕见他见多了也喜欢他。”


“嗯?”朴灿烈在他腰上摩擦的手一顿,脸也沉了下来,这次是真的一脸危险地盯着边伯贤。


“哎呀!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是主动让你把他弄走嘛!我错了,别生气嘛!我还是最爱你的!不是,不是!我只爱你一个人!别生气了,求你了!”边伯贤晃着朴灿烈的脖子,又亲又蹭的讨好,求原谅,眨巴眨巴大眼睛,做可怜状:“我说错话了,你就原谅人家一次嘛!灿烈!灿灿!亲爱的!你不疼你的小宝贝了吗?”


朴灿烈不为所动,沉着脸看着边伯贤。


他倒不是真生气,头发很像?还能有这么烂的借口吗?看来连他的小宝贝都看出来朴牧居心叵测,这样也好,如果后面朴牧有什么动作,边伯贤也能早有心里防备。虽然他肯定会护着边伯贤,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怕朴牧怎么对他耍花样,但边伯贤太单纯,太容易被人利用。


如果边伯贤听到朴灿烈的心声,大概会呵呵两声,朴灿烈还不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初一无所知,蠢到只会伤害爱他的人的边伯贤了!


尽管知道边伯贤的用意,朴灿烈依然摆出一副冷硬的面孔看着他,纯粹是觉得他这样撒娇讨好的样子很有趣,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坏蛋能做到哪一步。


边伯贤果然没让他失望,亲了半天见朴灿烈不软化,看来只能放大招了!


边伯贤大眼一眨,再睁开时里面变戏法似的多了一层水润,亮晶晶的,含情脉脉看着朴灿烈,还带点羞涩。


把脸贴到朴灿烈的脸上蹭蹭,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老公,人家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嘛~~~~”


腰上的手一紧,耳边是朴灿烈咬牙的声音:“小坏蛋!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边伯贤嘴角勾起,知道这事就过了。


“在电视里学的,你不喜欢吗?”边伯贤晃着大眼,明知故问。


“喜欢!”朴灿烈咬牙,在他脸蛋上咬了一口,“以后多看点!”


边伯贤直点头,“我刚看了一部小夫妻的电视剧!”


朴灿烈哼了一声,“当着老公的面红杏出墙也是电视剧里学的?”


“哪有!”边伯贤瞪眼,“不是都过去了吗?”


“我可没说。当着老公的面夸别的男人,不守妇道,你说,该怎么罚你?”朴灿烈淡淡说着,手已经伸到他衣服里抚摸。


“你冤枉人,人家心里明明只有你一个!人家只不过……只不过看了村头二狗子一眼,你……欺负人!”边伯贤被他摸得舒服,软软趴在他肩上,噘着嘴念叨不知道在哪听来的台词,倒是挺应景。


他要玩儿,朴灿烈当然陪着玩,啄吻他的耳朵,舔舔他的脖子,沉声质问:“多看看村头二狗子一眼干什么?难道他比老公英俊?还是他比老公勇猛?”


“才没有,二狗子眼歪嘴斜腿也残,还一脸狗皮癣,动一下眼珠子都跟飘雪花一样,恶心死人了。至于他勇猛不勇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老公最勇猛!”边伯贤仰头,吧唧一口亲在朴灿烈下巴上。


朴灿烈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在他像只小哈巴狗一样等主人夸奖的目光中亲了他一口,手伸进衣服覆在他肚子上,戏谑:“老公这么勇猛,你是不是要早点给我生个孩子?”


边伯贤抬着屁股蹭蹭他下面,手指开始灵活得解朴灿烈衬衣上的扣子,一脸急切,“要!我要给你生孩子!”


朴灿烈由着边伯贤动作,手从后面沿着腰线伸进他裤子里,直接伸到他屁股上,在两团软弱上揉捏。


气氛越来越热,两人都已动情。


忽然,桌子上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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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说明这一章有心理分析如果有说的不准确或不对的地方,勿喷,非专业


第十四章


  边伯贤认为他身上的问题并不是大问题,只要有朴灿烈,其他人对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而且现在他又不用去上学,更不用跟别人打交道。


他和朴灿烈两辈子的爱凑到一辈子用,二十四小时黏着朴灿烈他都嫌不够,哪还有功夫搭理别人!


尽管他再三反对,撒泼耍赖,连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差点用上,还是被朴灿烈扛去了医院。


朴灿烈这次是打定主意要把边伯贤送进医院好好检查一遍,上次就被他耍赖闹过去,才会到现在才发现他的异常。


朴灿烈对边伯贤有占有欲不假,听到边伯贤说只在他面前正常也不是没有窃喜,但他不会拿边伯贤的身体开玩笑,他要一个健健康康陪他一辈子的边伯贤。


于是,医院的小护士就看见一个小帅哥上身在外面,脚却勾在车里,双手扒着车门死都不松,嘴里又骂又嚷:“**朴灿烈,老子不去!你别拽我!我就知道,得到了就不珍惜,刚把老子骗上床,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你个负心汉!渣男!老子白让你上了!你再拉我,信不信老子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屁股上有块红胎记!”


被周围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朴灿烈脸都黑了,“下来!”


“不下!”


朴灿烈深吸一口气,不再跟耍赖边伯贤客气,掰开他的指头,身体一弯,把人扛在肩上往医院里走。


边伯贤挂着朴灿烈背上又拍又骂,知道这次是怎么都逃不过了,不得不服软,“朴灿烈,这姿势我难受。”


朴灿烈停下脚步,把他放下来,边伯贤却勾着他的脖子一下子跳到他身上,腿跟个孩子一样缠上他的腰。朴灿烈下意识伸手托住他的屁股不让他掉下去。


“朴灿烈,你不疼我了!”边伯贤噘着嘴,扑闪着大眼睛盯着朴灿烈做最后挣扎。


朴灿烈已经懒得去想旁边小护士脸上的激动和对面几个人脸上的躲避嫌恶是什么意思了,他的名声已经被这小坏蛋败光了!


在边伯贤故意撅着扮可怜的嘴上咬了一口,“乖,这里大厅广众,回家再好好“疼”你!”不管周围的目光,直接抱着边伯贤往里走。


于是,已经激动得快晕过去的小护士就看见小帅哥被大帅哥用一种羞耻(有爱)的姿势抱着走在医院长廊,小帅哥搂着大帅哥的肩膀趴在他脖子里,走近的时候还听见一阵像委屈像撒娇的抱怨:“你不疼我了!你就是不疼我了!呜呜呜!今天晚上我要跟你分床睡!”


小护士还在伸长耳朵想听到更多猛料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医院以世故圆滑,欺弱怕强出名的副院长笑得像朵菊花似的朝大帅哥奔了过去,手伸了半天,可惜大帅哥两只手都在小帅哥屁屁上,只对他点了个头,一向爱摆架子的副院长这次倒是“亲民”,胳膊一转,变成给大帅哥指路,脸上的菊花都快裂了!


这家医院有朴氏的股份,医院对朴灿烈这个大股东的到来非常重视,知道边伯贤不喜欢人多,朴灿烈也没有让其他人跟着,只留下副院长周向远带路。


周向远四十出头就当上副院长,除了能力和人脉,察言观色也自有一套,见朴灿烈似乎并不想开口,也就没有多说,只安静地当一个带路人,连朴灿烈一路抱着边伯贤都没表现出一丝异样。


边伯贤心情说不上好,他对医院有一种排斥,闷闷得趴在朴灿烈脖子里,索性什么都不管了。


朴灿烈当然知道边伯贤心情不好,私人医生他也不是没有,如果不是要给边伯贤做一次全面检查,要用到医院的设备,他也不会非要把边伯贤带到医院。这里人多眼杂,对边伯贤现在这种状况确实也不太合适。


朴灿烈体谅也心疼边伯贤,所以整个过程都依着他,边伯贤像个考拉挂在他身上,一路上也不是没有异样的眼光,朴灿烈全当看不见。医生问话时边伯贤一言不发,趴在朴灿烈身上全当医生是透明人,朴灿烈还能在医生一脸尴尬中一脸自若,替他回答,真到不知道的问题再把边伯贤的脸扒出来,当着医生护士的面也毫不避讳,温柔地哄着边伯贤开口,再转达给医生。


抽血的时候朴灿烈抱着边伯贤,一只手把他的头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握住他抽血的胳膊,鲜红的血液随着针管从边伯贤苍白的胳膊里抽出来的时候朴灿烈低头亲吻他的发顶,柔声说:“别怕,马上就完了。”


边伯贤趴在他怀里一阵乱啃,嘴里发出一串很是娇气的抱怨,“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他啃的位置刚好是朴灿烈的锁骨,抽了快十年血的女护士看见不该看的,手抖了一下,还以为被抽血的“小朋友”这下要被疼跳起来,一直喊着疼的边伯贤却忽然安静了下来,乖巧地窝在朴灿烈怀里也不闹了。女护士已经到嘴边的对不起没说出口,倒是多看了边伯贤几眼。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上午做了二十多个检查项目,拿到报告单的时候朴灿烈才真正松一口气,除了有点营养不良,边伯贤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健康状况也达到良好,亚洲人的正常水平。


“早说了我好得很,非要折腾!”边伯贤趴在朴灿烈背上不满地咬他的耳朵,“害我被抽了那么多血!你要给我补回来!”


“好。检查完最后一项就带你去吃海鲜大餐!”朴灿烈收起报告单,跟医生告别,拍了下边伯贤的屁股,直接背着他起身,在医生一脸扭曲的表情中背着边伯贤离开。


医生也是可怜,五六十岁快退休的年纪了还能见到这样“目中无人”,没羞没臊的人,当着老人家的面就咬耳朵打屁股的,还是两个男的!这世界已经扭曲成什么样子了!


老医生一脸痛心疾首,边摇头边看着已经没人的门口叹气:“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趴在朴灿烈背上的边伯贤心里却有些打鼓,他总觉得有些心慌。果然,当朴灿烈把他背到一间挂着心理咨询师的房间时他心里咯噔一声。


“朴灿烈你**!你把我当神经病啊!”边伯贤从他背上挣脱,跳下来就想往外跑,没跑两步就被朴灿烈拉住。


“别瞎说!什么神经病!只是来看一下,至少也要知道你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解决。”朴灿烈把挣扎着的边伯贤困在怀里,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边伯贤,我爱你,别让我担心。”


边伯贤低头不说话,用行动表示他的拒绝,如果身体检查他还能接受的话,心理检查却是绝对抗拒的,这东西,太奇怪,也太不可控。


最后还是朴灿烈先妥协,捏了下他的脸,叹了口气,笑着说:“行了,不检查了,越来越会装可怜!”


边伯贤一听不用检查,立马就笑了,跳到朴灿烈身上,“快走快走!我要去吃大餐!”


朴灿烈无奈的在他咧着的嘴上咬了一口,“虽然不检查,但也得问清楚现在这样对你有没有影响。”


“**!你骗我!”


“乖,别闹,只是问一下,只要对你身体没影响咱们立刻就走。”不顾边伯贤的挣扎,抱着他往心理咨询室走。


朴灿烈一转身,就看见一个一身休闲装的男子正贴在心理咨询室的门上一脸兴趣地看着他们,许是没想到他们突然转身,逃离的动作只做到一半被抓了个现形。


“那个……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刚出来,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对了,你们是要来心理咨询吧,进来进来,别客气!”说完,率先闪了进去,真的是闪,手脚利索!


朴灿烈顿了一下,还是抱着边伯贤进去。


咨询室只有男人一个人,朴灿烈皱了下眉,就见男人已经收起刚才的不正经,清秀温和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们好,徐易,这间咨询室的主人,高级心理咨询师,很高兴能为你们服务。”


徐易伸手,看到朴灿烈腾不出手,也没有要伸手的意思,手臂一转,指向他对面的沙发,“请坐。”脸上带笑,一片从容,甚至还有那么点优雅。


朴灿烈抱着边伯贤在沙发上坐下,在商业场上待久了,下意识已经在心里分析对面的人,温文尔雅,斯文得体,如果不是刚才的一出,还真就被他那张好面皮给骗了。


徐易倒是表现得落落大方,还给他们倒了两杯水,把烟灰缸放到离他们近的地方,笑着说:“我这里可以吸烟,我的客户需要保持放松。”


朴灿烈摇头,“不用,谢谢。”


边伯贤只在进门的时候防备得看了徐易一眼,就趴在朴灿烈怀里没露过头。


徐易听着朴灿烈描述边伯贤的状况,在心里默默分析,他虽然只有二十八岁,混这一行可是已经快五年,各种心理病人都见过不少。


边伯贤的状况其实还算普通,亲人去世引起的自闭怕人倾向是很常见的。但有一点,听朴灿烈描述的,边伯贤在他身边完全就是正常的,而且还是相当活跃的那种,这种情况倒是没发生过。但凡自闭症人,可能会对某个有特殊感情的人格外依恋,但在主观基调上都是偏阴郁的,朴灿烈所描述的在他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完全像两个人。


徐易对这两人的关系本来就感兴趣,看了眼一直扒在朴灿烈身上的边伯贤,眼睛有些发亮,“我猜,会不会是精神分裂?”


朴灿烈皱眉,他虽然不懂心理学,但这个词一听就不怎么好。


边伯贤脾气本来就不好,待在这个房间里心情更糟,徐易话一落,扭身,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就朝徐易砸了过去。


徐易虽然坐在沙发上,但他身手敏捷,在水杯砸过来的时候已经迅速跳到了沙发另一边。


一次性杯子没什么重量,就是沙发被打湿了。


朴灿烈见徐易躲开了也就没说什么,握住边伯贤的手在他瞪得圆溜溜的眼皮上啄了一下,低声说:“怎么了?”


“一听就是骗子!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们走吧!”边伯贤鼓着脸拽着朴灿烈的领子撒娇。


朴灿烈还没说话,倒是徐易先跳了起来,“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能说我是骗子?哥可是正经斯坦福大学心理学硕士毕业,看过的病人比你谈过的女朋友都多!绝对权威!童叟无欺!”刚才的优雅全喂了狗了!


朴灿烈皱眉看了他一眼,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骗子,毕竟现在心理学门槛不算高,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混进来,对面这位,一会儿正经一会儿疯癫,倒正像他刚才说的精神分裂。


“哎呀,别一脸怀疑的看着我,信不信我把心理咨询师证书拿出来!”徐易瞪眼,又甩甩手,“算了太麻烦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陈白一,那个正跟人炒绯闻的男明星,他是我的客人,别看他人长得挺阳光,跟他炒绯闻的也都是美女,其实他私下里特别娘,喜欢男人,还是个0。”


看着化身八卦脸的徐易,朴灿烈真的确定,这人不靠谱。


趴在朴灿烈怀里的边伯贤都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别……别走啊!”见朴灿烈起身要走,徐易才意识到刚说了什么,“别误会,我其实是个很正经的人!泄露顾客信息……额,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假装没听见!哎哎!还没聊完呢!别走啊!”


见朴灿烈已经走到门口,徐易只能放大招:“其实他的情况我已经分析过了,我有办法能帮他调整好!”


朴灿烈停下来,转身不怎么相信的看他。


“真的,真的!来来来,坐下咱们慢慢说!”徐易舔着脸,把人请回来,这下连斯文得体都没了。


朴灿烈不说话看着他,等他开口。


边伯贤则趴在朴灿烈身上磨牙。


“据我分析,他的状况应该属于心理障碍的一种,这种情况,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催眠引导,把他意识里阻碍他跟人相处的一面挖出来,首先要正视问题,才能一点点疏导……”


徐易话还没说完,另一杯水就砸了过来。徐易拍拍心口,又躲过一次。


“走,我不要听他瞎说!”边伯贤拽着朴灿烈的衣服催促,他其实心里有些怕,他知道自己的原因在哪里,而那些是不能让朴灿烈知道的。催眠这种东西据说能把人潜意识的东西挖出来,他身上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朴灿烈也觉察到他的激动,抱紧他拍他的背安抚:“没事,没事。”


“我不要催眠!我不催眠!”边伯贤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跳下来,被朴灿烈搂紧,眼睛已经红了,“朴灿烈,我怕,我不要催眠。”


“好好好,不催眠!别怕,没事的!”朴灿烈抱紧他,啄吻他的眼皮,又把脸贴过去蹭蹭他的,“乖,不怕,我们不催眠。”


躲过一劫的徐易偷偷观察他们俩,同性恋他也不是没见过,像他们两个这么亲密,还不躲不避的还真是没有,gay圈是出了名的乱,见了朴灿烈和边伯贤,他开始思考,难道同性之间真的有真爱?


徐易见过的心理病人不少,又有很多像边伯贤这样对催眠排斥的人。把自己的秘密完全交付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确实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勇气。对边伯贤的抗拒,徐易倒是不觉得奇怪。


“其实,除了催眠还有另一种方法。”徐易出声,打断对面两个人的腻歪,内心狂吼:单身狗也是需要关爱的!


“根据你的描述,你的……爱人,他跟你相处时是完全正常的,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才会感觉异样,这种情况有些特殊,不过也不是不能从外部解决。我觉得,如果想让他恢复正常,关键就在你身上,你就是一座桥梁,搭在他和外界之接,你可以引导他,带着他跟外界接触,循序渐进。你可以带他去人多的地方,让他熟悉那种人多的环境对他是无害的。至于对其他人不能说话,你可以帮助他先交一个朋友,一个人好了,后面就好办了。”


朴灿烈还在思考徐易话的可行性,边伯贤就先坐不住了,他什么状况他自己最清楚,绝对不是他说的精神分裂或是自闭症,他过不了的是心里那关,朴灿烈死给他留下的阴影。既然现在他已经找到了朴灿烈,只要确定朴灿烈活着,在他身边,要他恢复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况且他现在也不想恢复,知道他身上的异样后,朴灿烈到哪都带着他,人多的地方还搂着他,护着他,他就想朴灿烈一天二十四小时惦记他,傻了才会想恢复!


这个人什么都不懂,瞎扯淡!边伯贤恼怒,顺手抓住离得最近的东西砸了过去。


这次是烟灰缸!


“怎么又砸我!”徐易一阵哀嚎,已经反射性伸手,烟灰缸稳稳被他抓住。


“身手不错。”朴灿烈平静的看着徐易,抚着边伯贤的头发,倒是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没有。


“还好,还好!”徐易把烟灰缸放下,顿了一下,还是直接收起来,“干我们这一行特别不容易,什么人都有可能遇见,很多还是这里,”伸手指指头,“有问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疯。当然我绝对不是说你爱人!所以,为了自保也得会几招!”


边伯贤也没看抓的什么,扔出去才感觉硬硬的,本来还有点担心,看到他把东西抓住,撇了下嘴,爬到朴灿烈肩膀蹭蹭:“我们走吧,别浪费时间了!我都饿死了!”


朴灿烈亲了他一下,“乖,忍一下,我们很快走。”又看向徐易,“我想知道,他这种情况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危害?”


“这个……”徐易看了眼边伯贤,“你不是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他很正常吗?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吃好喝好休息好,注意保持心情开阔,对身体是没有影响的。”


其实说到底朴灿烈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只要边伯贤身体没影响,其他的就不是大问题。


朴灿烈抱着边伯贤走的时候徐易还趴在门上挥手,“下次再来,老熟人,打七折哟!”